• 2008-08-24

    旧风。

    睡不着。再过两个小时妈妈也该从机场到家了.一个星期,我们没有见面。想念,就是每天的两通电话,早晨和夜晚。或许持续的时间并不长,可谁又介意那短暂呢。我们需要的,仅仅只是感觉。

    窝在家里,也整整一个星期。讨厌的星期天,讨厌的周末。似乎从以前开始就不喜欢,只是总觉得日子永远是星期五便可。那样,那样就可以永远的懒到很晚,然后肆意的睡觉。即使想法是那么的单纯可笑,但依旧如此。

    手表一直在耳边整点提示,可为什么,过了还是在无止尽的喧嚣着呢。一直没有明白,它的意愿呢。随它吧,总会停止的。因为那样,太累了。一个人的独角戏,太过无味了。

    喉咙又开始剧烈的咳嗽,不管的什么季节,一直存在着。大概要去看医生了吧,奶奶是这么和我说的。我点点头,也有点受不了了。不过就在刚刚,我偷偷地吃了根冷饮,怀念,那种味道。甜甜的,这可是秘密。用一晚上不能睡好所换来的代价。去他的药品。忍不住想咒骂。

    窗口开的很大,风摇曳了窗帘。什么时候,我感受到夏天就这么要离去了,我连他的尾巴还没有抓住呢。看,我买了这么多短袖的衣裳,却赶不上这个季节的消逝。苦恼,没有做到未雨绸缪。

    风,还是旧的。只是你不知道。你在哪个城市,那里的一起崭新的映入你的眼帘。你忘记了吧,过往的旧事,就像你已经忘记了我吧。可我还记得,那夜的风,陪伴我们走过那条长长的酒吧街。那时候也是夏天,时间真的很不留情面,三年。我们还有多少个三年。可我却无法用这三年去忘记。真的,忘记不了。

    旧风。我也在等到新的来临。时间:0:18。我想我不该胡思乱想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8-08-20

    逝者如斯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打开,关闭。其实动作是一样的,只是顺序不同罢了。所以我要忘记你,其实就像要记得你一样。


    [长不大。]

    幼时的轮廓还很清晰,可是心变了,什么都变了。永远无法和谁谁谁在一起逃离,永远无法和谁谁谁肆意的吵闹,一场落幕剧场,缺少的是童年的时光。我想,我需求的不是长大,是为了现实的妥协留下的誓言。

    爸爸把家对面的树撞了下来,可是我想不起的是,他曾经是我们种下的。年迈苍老的枝腕,延向的不是几百年的传奇,而是无意的倒塌。

    小树长大了,可是却在也长不大了。


    [思想斗争。]

    到底把他摆放在哪里。凌乱的桌子,明显没有空白的余地。我收起,再一次的无理取闹性质的思想斗争。绕口的和谁说着,他们说我胡言乱语。我放弃了,然后关闭了聊天窗口,放着不知名的音乐,只是轻声的哼唱,却莫名其妙的留下了眼泪。其实我一点也不伤感,如果当时没有哽咽的说着,或许我也会相信。我能温暖,不是对自己。


    [断了。]

    指甲断了,从来没有超过那个尺度。脆弱的不堪一击,把他剪的短短的。手指不好看,像孩子,不喜欢戴戒指,也是这个原因。他们喜欢握着我的手,说软软的,肉肉的。恩,我也喜欢,左手握着右手。

    后来联系也就断了。他们,何去何从。


    [翻译。]

    在翻译了第八十句英文的时候,我厌烦的开始查阅电脑。很讨厌,很讨厌。我开始说话,有人在帮我翻译。他说,你总是这么的神经质,说出的话,难以理解。我说,有人翻译着,懂不懂看译者。如果还不明白,你可以投诉他老板。然后,大笑。很久没有这样,肆无忌惮的大笑了。心情很好。很好。


    [结束语。]

    写下一大串的“病历”,其实我不需要医生。我需要的是,我自己。

  • 2008-08-15

    透视.

     这个世界太庞大了,所以我是如此的渺小的生活着.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希望,就如我一般,被埋没在整个苍穹之中.只有微弱的一点光芒.